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錢財上的掙扎

我們很容易把希望放在金錢和財產上,卻不輕易相信上帝會供應我們生活所需一切。我們能看見與觸摸到金錢,並或多或少感到安心,但是它給我們的平安只是暫時的。當我們把盼望寄託在明天就會消失的事物上,我們肯定會大失所望。那麼,讓我們選擇信靠上帝,因為祂必會供應,並且祂的盼望是永恆的。 今天的禱告主啊,地和其中所充滿的,世界和住在其間的,都屬祢。因為樹林中的百獸是祢的,千山上的牲畜也是祢的。山中的飛鳥祢都知道,野地的走獸也都屬祢。所以,我不要為任何事擔憂,因為上帝祢是我的天父,而且祢知道我的需要。祢照顧野地裏的百合花和天上的飛鳥——我不比這些貴重得多嗎?敬畏祢、投靠祢的人,祢為他們所積存的,在世人面前所施行的恩惠是何等大呢!上帝啊,祢能照着運行在我們心裏的大力,充充足足地成就一切,超過我們所求所想的。我要先求祢的國和祢的義,而我相信祢必照祢榮耀的豐富,在基督耶穌裏使我一切所需用的都充足。

充滿恐懼的思想

有時候我們的想法簡直不由自主,不是嗎?無論我們多努力,我們的念頭似乎操控着我們,而不是我們控制它們。我們必須尋求方法管制有害的意念,因為我們的想法決定我們的言行舉止。讓我們允許上帝的話語滲透我們的思想意念,以令我們過著勝利的生活。 今天的禱告主啊,我懼怕的時候要倚靠你。因為祢賜給我的不是膽怯的心,而是剛強、仁愛、謹守的心。當懷疑充斥了我的思想,祢的安慰帶來更新的盼望。我要順服祢,抵擋魔鬼,而當我這樣做,魔鬼就必逃避我。我攻破各樣的計謀,和各樣攔阻我認識祢的高壘。上帝啊,我奪回不健全或充滿恐懼的思想,並且使它順服基督。我已經與基督一同復活,因此我要思考上面的事,不要思考地上的事。憑着祢的大能,我不要效法這個世界,但是我要心意更新而變化。我要思念凡是真實、可敬、公義、清潔、可愛、有美名、有德行、值得稱讚的一切。

健康上的顧慮

我們都不願意經歷任何病弱不適、惡疾或殘障。但是在我們的人生旅途裏,我們遲早會經歷某種促使我們祈求上帝醫治的病痛。在那些黑暗及健康受到挑戰的低谷裏,我們可以抓緊在聖經裏找到的盼望。 主啊,我決定一無掛慮,只要凡事藉着禱告、祈求和感謝,將我所要的告訴祢。然後祢所賜那超越人所能了解的平安,必在基督耶穌裏,保守我的心懷意念。我不要害怕,因為祢與我同在。我不要驚惶,因為祢是我的上帝。祢必堅固我,幫助我;祢必用祢公義的右手扶持我。主啊,祢醫好傷心的人,包紮他們的傷處。祢也差遣了耶穌,前來為我的過犯受害,為我的罪孽被壓傷,而且因祂受的鞭傷,我才得醫治!將來在天堂裏,祢會擦去我一切的眼淚,因為以前的事都過去了,不再有死亡,也不再有悲哀、哭號、疼痛。

削弱了的信心

也許你發現自己正處於一無所有的境況裏。你信心全失、充滿懷疑、害怕未來,更糟糕的是你開始質疑上帝。你照顧不了別人,因你自己都照顧不了自己。嘗試做最簡單的事情都會使你疲累得好似剛完成馬拉松的跑手。好消息是,上帝的話語正是重建一切的最好根基。 這個計劃的每一天會包括幾段根據當天經文而寫的禱文。所以,無論你禱告時是屈膝呼喊、登山頂叫喊,抑或純粹在心裏靜謐低語,都要將這些真理作為你的根基。不但要今天這樣,也要天天這樣。當我們在生命中宣告上帝的真理,祂完全的大能就成為我們的力量了。 主啊,當我的信心薄弱的時候,我要信靠祢。祢是信實、恆久不變的,還有祢昨日、今日、一直到永遠,是一樣的。我會疲倦、厭倦,甚至絆跌仆倒,但是我要仰望祢、重新得力。因為疲乏的,祢賜能力;軟弱的,祢加力量。憑着祢的幫助,我要忘記背後,努力面前的。上帝啊,我要向着標竿直跑,要得祢在基督耶穌裏從上面召我來得的獎賞。我深信祢在我的心裏動了美好工作,祢到了耶穌基督的日子必完成這工作。無論我面對的是什麼,主啊,我靠着你加給我完全的力量,凡事都能做。

托尔金

即使我们下定决心,要将自己的工作视为对呼召的回应,把它奉献给呼召我们的神,我们所处的这个世界还是会不断猛烈抵挡我们的决定。如果我们希望以荣神益人而非个人名利为目的有效地进行创造,我们就必须遵照使徒保罗所说的:“不要效法这个世界,只要心意更新而变化”。但在现实中该如何做到这点呢?托尔金(J.R.R. Tolkien)让我们看到,加入一个志同道合的基督徒创造者群体,是不可或缺的要素。 只要是托尔金书迷,就一定知道这位作家对树木情有独钟。有天早上,他醒来时赫然发现,屋外一棵他所钟爱的树不知何故被个邻居砍倒了。这令托尔金伤心不已,因为对他而言,那棵树似乎预示着他“内心的树”——《魔戒》(The Lord of the Rings)——也会有相同的遭遇。他数十年来笔耕不辍,一心想让这部小说成为自己一生的最高成就。然而随着二战在欧洲愈演愈烈,他的写作速度也大不如前。眼看战火逼近英国本土,他开始感到绝望,因为他害怕自己会像那棵树一样突然倒下,毕生心血付诸东流。 幸好托尔金身边有一群基督徒帮助他“更新心意”,着眼于永恒。这群朋友称为“淡墨会”(the Inklings),他们都和托尔金一样既爱主又热衷于文学,其中最知名的成员就是鲁益师。二十年里,他们时不时会在牛津一个叫“老鹰与小孩”(The Eagle and Child)的酒吧里聚会(该酒吧迄今仍在营业)。根据记载,托尔金在一场聚会里提到了那棵被砍倒的树,并表示担心《魔戒》亦会遭受同样的厄运。 正是淡墨会的朋友们鼓励托尔金坚持写作。他们同时也提醒他,即使他最终无法完成这部代表作,只要他忠于神的呼召去创作,这本身就有永恒的价值了。后来怎么样,我们都知道:托尔金着眼永恒,继续写作,结果《魔戒》成为历史上最畅销的小说之一。 如果没有经常与其他信徒相交,借此重新着眼于永恒,托尔金也许就不会写完《魔戒》,鲁益师也不会完成《纳尼亚传奇》。我们在这世上进行创造的时候,必须常与同在基督里的弟兄姐妹相交,好让我们的心意更新,不去“顾念所见的”,而是要不断地“顾念所不见的”(哥林多后书4:18)。

鲁益师

我们如果把自己的工作视为神的呼召,那么我们进行创造的动机、方式,甚至选择加以创作的作品,都会有所不同。我们愈是顺服那位呼召我们的神的目的,就愈会密切留意如何能用我们创造的东西来荣神爱人。鲁益师(C.S. Lewis,又译“刘易斯”、“路易斯”、“鲁益士”等)的一生向我们表明,我们若常在基督里面(约翰福音15:4),基督的灵就会打开我们的心眼,让我们看见他运行在世界上的哪些地方,并看到他呼召我们创造什么。 鲁益师32岁那年将一生奉献给耶稣基督,其时他已在学界和文坛崭露头角,前途一片大好。尽管鲁益师新发现的基督信仰没有促使他转业,但是他的归信明显地改变了他和工作之间的关系——他将自己的创作工作重新定义为荣耀神和服侍人的途径。这无疑影响了鲁益师选择创作的作品。 鲁益师在《返璞归真:纯粹的基督教》(Mere Christianity)、《地狱来鸿》(The Screwtape Letters)和《四种爱》(The Four Loves)等著作中用文字表达出神的性情。最佳例子可在《纳尼亚传奇》(The Chronicles of Narnia)中找到。这套系列儿童小说的中心人物阿斯兰(Aslan)是一头有着基督形象的狮子。它创造了纳尼亚,并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救赎了纳尼亚。 也许跟一般人的想法正相反,鲁益师和大多数文化创造者一样,并没有把自己关在房里苦思冥想,不写一部彰显神的救赎本性的作品不罢休。鲁益师曾这样解释:“有些人似乎以为,我动笔前会先问问自己,该如何向儿童说些关于基督教的事儿,然后锁定童话故事作为媒介,然后搜罗儿童心理学方面的资料……然后列出一连串基督教的基本教理,最后打造出几则‘寓言故事’来体现那些教理。其实这全都是胡扯,我是没法这样写作的。纳尼亚系列里的七本书,最初都是在我脑海中浮现的画面。《狮子、女巫与魔衣橱》(The Lion, The Witch, and The Wardrobe)的画面,是下着雪的树林中,有一个一手撑伞一手拿包裹的羊怪(上半身人形,下半身羊形的神话人物)……后来有一天……我就对自己说:‘就用这画面写个故事吧。’起先,我不太清楚故事会如何发展,哪知阿斯兰突然间跳跃着闯了进来……它一到位,就把整个故事糅在一起了。” 就像鲁益师一样,我们的作品点子也不大可能出自头脑风暴会议——为了刻意创造出一个彰显神性情的作品而搜肠刮肚。但在我们开始创造时,若是“把基督的道理丰丰富富地存在心里”(歌罗西书3:16),就一定会看到该如何使用我们的作品,来彰显那位创造和呼召我们的神的性情。我们如果希望自己的工作成为呼召,就要像鲁益师那样,愿意让那位真正的阿斯兰“跳跃着闯进”我们生活的每个层面,也包括我们的工作。

首先指出我们耶稣的人

“你是谁?”这是祭司问在耶路撒冷以东的沙漠中服侍的施洗约翰(1:19)的问题。他们希望是弥赛亚吗?但是约翰说得很清楚:“我不是基督。你正在寻找错误的人。”

荒野

我心烦意乱地凝视着电脑。好像全世界都在反对我。我整周学习并重读了所有神学院的笔记,为考试做准备。发生了太多事情,不确定主要我在哪里和做什么。

看这个人-系列(第1部分)

成为人类意味着什么?
我们生活在这些局限之内,我们没有意识到社会决定着我们周围的一切,包括我们所生活的道德标准。我们已经使我们的内在目的和命运非人道化,直到它从我们的生存中消失了。我们甚至没有意识到它已经从我们的有意识和潜意识中消失了,我们屈服于人类对我们的上帝般的独裁统治